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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神记》 第一百一十四章 鬣狗被擒

    “不好了,鬣狗老大,彼岸花那个娘们带人把我们外面被包围了!”

    “你说什么?!”

    鬣狗嘶声低吼就像野兽,可他还没有作的时候,外面就响起一连串枪声,刹那间惨叫声打斗声一片,两个手下直接被轰进来,浑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一

    彼岸花戴着护目镜,身穿白色的袍子,腰间绑着弹药袋,双手各持一把漆黑手枪,英姿飒爽,性感美丽,她来到基地仅仅三年而已,没有人知道她从什么地方来,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底细

    彼岸花主要身份是荒野科学家,再加出手机会非常少,这让人主动忽略她的力量,基地里普通战士几乎就没有机会见她出手

    现在满地都倒满人

    每一个都被一枪爆头

    每一颗子弹都送进眉心

    彼岸花平均每秒能精准射穿五个人脑袋,这种恐怖的杀人效率和杀人度,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基地战士现在才知道,这个看起来性感美丽、端庄成熟而又有才华的荒野科学家,更是一个荒野里最顶级的强者

    啪啪!

    两个空弹夹掉在地上

    彼岸花双手朝腰间一砸,两个塞满子弹的弹夹就被上进去

    这个时候,鬣狗带着剩余十几个人从里面走出来,两人相隔四十米左右,正在远远地互相对峙着鬣狗见到满地手下尸体,他的怒容渐渐地收敛,却并没有消失,只是深深藏在双眼里,那目光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鬣狗阁下,我们尊敬的博士这么器重你重用你,现如今你却做出这种事,这真是伤了博士的心了”彼岸花两把枪已经重新上膛,她以一副平和态度看着鬣狗,“今天是博士让我来的,所以是你自己跟我走,还是我将你打趴下把你带走你?”

    “就凭你这个婊|子也想杀我?”鬣狗知道暗杀失败瞬间,他就明白黑水营地呆不下去,他的双眼顿时变颜色,浑身肌肉迅鼓胀起来,从体内长出大促大促的黑猫,用一种不像是人的声音吼道“看谁先死吧!”

    鬣狗这个家伙度和力量都很快,如果让他活动起来,那么麻烦就大了

    彼岸花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时间,两把改良过手枪喷出漫天焰火,几乎一瞬间就封锁鬣狗所有的行动方向其实以鬣狗不管实力度还是力量,全都不比当初进攻黑旗营地的扫荡者领弱,如果对方是普通枪术高手,例如黄泉雇佣兵狡狐这样的角色,他完全有将子弹击落的能力

    不过非常可惜遇到的对手是彼岸花,这个女人在枪术方面造诣比狡狐还高好几个档次,鬣狗没可能在这种攻击闪避,他也根本不打算闪避攻击,两手猛然左右一抓,两个手下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全部就被拖到鬣狗面前被一推而出

    两人顿时就变成人形盾牌

    只见子弹都打在他们身上

    鬣狗手下都是精英,因此身上防具不弱,彼岸花两把枪是经过特殊改造,她为追求最大的射而一定程度牺牲威力,所以没有办法射穿两人身体击背后的鬣狗

    彼岸花脸色一变

    这个鬣狗反应度太快了

    虽然两人是一个等级的高手,但是在实战经验方面,彼岸花远远比不上鬣狗,鬣狗顶着肉盾冲出一半距离,这个时候其他人才反应过来,正准备举起武器对鬣狗进行射击

    “滚!”

    鬣狗单手个抓一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肉盾,其一个像彼岸花丢过去,另外一个像其他人丢去彼岸花连忙在地上一个翻滚躲开,另外一个躯体则撞在人身上,瞬间就把好几个人给撞倒在地上,全都被砸得骨断筋折哀嚎不止

    基地是肯定呆不下去了!

    鬣狗要是抱着同归于尽之心,他倒是有机会干掉彼岸花,不过鬣狗还不想死,所以直接向缺口冲去,双手锋利指甲分别抹过战士脖子,犹如削铁如泥的刀锋切开两块柔软豆腐,两个人大动脉没有任何悬念被撕开,血还没有喷出来的时候,鬣狗四肢并用向前一跃,骤然冲出好几十米远,几乎就要成功突围

    两道埋伏已久的绿色身影猛窜出来

    鬣狗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博士贴身野兽护卫这两个家伙虽然是野兽,但是战斗力却是相当的强悍,所以一出手就拦住鬣狗,并且措手不及的情况之下,给鬣狗身上造成几道伤口

    一个基地狙击手端起枪就要趁机狙杀鬣狗,谁知道在这个时候,一只修长玉手伸过来彼岸花握住枪管缓缓压下去,她目光扫过其他人,用平淡的口气说“你们急什么,他们三个打成一团,你们胡乱开枪要是误伤了怎么办?”

    “可是,这……”

    “不要啰嗦了,你们进去搜他的住处,鬣狗交给我对付”

    彼岸花嘴巴说要对付鬣狗,实际却优哉游哉的慢慢走着,两把枪却没有开火的意图,不过这些人可不敢违背彼岸花的命令,他们只好装作没有看见,全部冲进鬣狗的住处,与鬣狗几个手下交战,最终将他们全部击毙

    彼岸花露出沉吟之色

    真没想到博士两个野兽护卫这么厉害!

    两个蜥蜴护卫与鬣狗交手十几个回合而没有被干掉!

    不过呢,这两只野兽厉害归厉害,它们终究只是聪明一点强壮一点的变异兽,所以根本不是鬣狗这样战士的对手

    一只蜥蜴护卫被鬣狗踹得撞在墙上,让坚固墙壁直接被撞得凹陷出一个大坑另一只蜥蜴护卫想以毒牙咬对方脖子,鬣狗避开来的瞬间,双手抓住蜥蜴的尾巴,论起来重重敲在墙壁上,又将一大块坚固岩石给撞碎,接着又全力狠狠地抛出去,与墙上的蜥蜴护卫叠在一起,墙上的凹陷变得更加巨大

    鬣狗仿佛失去理智般冲上去,双拳就像铁锤般不但砸过去,整个墙壁裂痕迅蔓延,大坑里面两只蜥蜴护卫血肉模糊

    彼岸花见此

    鬣狗两肩双腿同时枪,他没来得及逃走,低吼倒在通道里

    彼岸花微微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她将两把枪插回枪套,抬起手轻轻地挥挥“去,绑起来!”

    哪怕是鬣狗体质四枪,他在短时间内也休想恢复

    基地战士纷纷围过去将鬣狗五花大绑

    彼岸花带着人回到实验室向罗斯特复命“博士,鬣狗已经抓回来,这个家伙反抗非常激烈,为了抓活口关系出了一点周折,所谓博士的两个护卫已经……”

    罗斯特、云鹰、猢猴都在实验室里

    罗斯特见重伤鬣狗被抓回来,他立刻剧烈咳嗽起来,胸口又出拉风箱般的声音,不晓得究竟是因为鬣狗背叛还是因为两个贴身护卫被干掉导致的

    “鬣狗,好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猢猴顶着两个黑眼圈,两边脸颊都肿起来,青一块紫一块,他看起来非常狼狈,不过这个时候没有人关注,他还没等罗斯特开口,就声音尖利的跳出来对鬣狗拳打脚踢,“你居然背叛博士,你居然背叛基地,当初就不应该救你!”

    “救我?”鬣狗缓缓地抬起头,他丑陋的脸上都是狰狞之色“你们以为你们救了鬣狗?不!你们不过延长鬣狗的痛苦和死亡!鬣狗早在一年多时间里一点点死了,他的思考方式,他的行为方法,全都正在扭曲和改变,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我每一条都在挣扎和煎熬!你们这算是救了我吗?”

    “咳咳咳,原来如此”罗斯特咳嗽缓缓平息一些,他看着浑身是血满脸疯狂的鬣狗,满脸皱纹里都堆聚着尸王,“我还以为你会是特殊一个,没想到你……哎!”

    云鹰心里一直非常忐忑

    猢猴对罗斯特询问“这个叛徒对我们造成很大损失,我们决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啊,博士!”

    “算了,算了!”罗斯特看起来好像非常疲惫,他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说“送下去,先治伤,然后,洗脑”

    鬣狗听到这句话表情顿时扭曲起来,他疯狂的低吼起来“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所谓洗脑就是用一种破坏大脑的药物灌输进鬣狗体内,这种药物会对大脑和神经造成永久性上海,凡是被洗脑过的人记忆和情感会消失,但是战斗能力和各项技能却能保留,这样就能培养成一个傀儡战士

    傀儡战士没有太高的自主思考能力,只是一个杀人兵器而已,所以无法执行复杂人物,把鬣狗进行洗脑对基地来说是一个很大损失因为鬣狗拥有者强大实力,让他一直以来都是基地对外的强大执行者,洗脑成为傀儡战士以后,就只是一把好用的兵器而已

    鬣狗在怒吼被拖走了

    云鹰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博士根本就没有具体询问,云鹰潜进实验室的事情,看样子是被成功的隐瞒住了

    “博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彼岸花则依然非常困惑询问“鬣狗他到底为什么要杀云鹰?”

    罗斯特先看一眼旁边云鹰说“小兄弟受一点伤,猢猴你先带他下去用药吧”

    “是,是!”

    云鹰看一眼彼岸花,他跟着猢猴离开了

    “鬣狗没有办法抵抗心兽性,他已经从情感和身体已经迷失,正在把自己认知成一个野兽而不是人类所以虽然保持着人类的样子、虽然说着人类的预言,但是他对我们已经没有丝毫认同感,反倒是对实验室里关押的野兽产生同情如果不是云鹰出现,让我实验进度加快,他可能还能维持一段时间吧”

    罗斯特博士强忍着咳嗽低声继续说

    “你也知道,我即将动用一号实验体,这头实验体从生理来说与鬣狗有血源关系,甚至可以算得上他的母球,这件事情上意外刺激到他,所以让他兽性进一步苏醒,这就是杀云鹰的动机”

    彼岸花恍然大悟“没有想到鬣狗也失败了”

    “无所谓了,我们可以再试一次”罗斯特看起来好像并不替鬣狗感到惋惜,他对彼岸花说“鬣狗原本负责管理基地部队,现在他出了事,恐怕基地部队会出乱子,这段非常时期就由你替他管一管吧”

    彼岸花眼睛里闪过一丝精芒,不过她没有显露出丝毫痕迹,恭恭敬敬的躬身说“请博士放心,我一定会打理好的,那么属下先告辞”

    “等一等”

    罗斯特博士忽然手持长杖缓缓转过身来,他的脸色充满病态的苍白,不过双眼却依然深沉睿智,他盯着彼岸花,目光犹如一把剑,正要深深刺进彼岸花的灵魂深处

    彼岸花只是微微愣住,她露出困惑的表情“博士还有什么事情想要交代吗?”

    “不要让我失望”罗斯特说完这句话又重新垂下眼睛,又恢复到病怏怏的样子,“你走吧”

    “是!”

    罗斯特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彼岸花脚步,从始至终彼岸花的步伐,无论步还是步距都是一模一样的,最终渐渐地消失在听力范围之内

    彼岸花离开实验室的时候,她将护目镜上拉到头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奇怪,这个弱小老头子,为什么会给人这种压迫感呢?